回去的路上,谈静看着儿子紧紧搂着玩具狗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与盛方庭的谈话让她无法回避内心的猜疑——孙志军的意外或许真的与苳远集团有关。这份沉重的疑虑横亘在她与聂宇晟之间,使她难以再心无芥蒂地与他相处。
聂宇晟恳求谈静给予时间,承诺必将查明真相。然而谈静认为,暂时的分离对彼此或许是更好的选择。聂宇晟无法说服她,心情低落。当晚他前往医院探望父亲,却意外在病房遇见盛方庭,并得知了对方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。
次日清晨,聂宇晟毅然走进警局,提交了报案材料。他坚信孙志军的死并非普通交通事故,同时提供了苳远集团相关人员的资料线索。另一边,谈静接到通知需出席苳远集团的股东大会。财务总监私下提醒聂宇晟,若想保住父亲的董事长之位,必须回购同等份额的股权。
股东大会上风云突变。盛方庭亮明自己作为庆生集团代表的身份,但谈静拒绝向其转让股份。关键时刻,权秘书突然倒戈,代表管理层公开支持盛方庭,并当众宣布他是聂东远的长子。凭借持有最多股份,盛方庭最终成功入主苳远,坐上董事长之位。
医院里,聂东远苏醒过来,看到小孙子守在床边,心中感到一丝宽慰。他向谈静道谢,谈静却不知如何面对,只得借口离开。众人心照不宣地向孙平隐瞒了孙志军离世的消息,生怕他尚在排异期的身体承受不住打击。
权秘书找到盛方庭要求其履行约定,却遭对方无情翻脸。利用价值一旦消失,盛方庭便将他弃置一旁。独自站在聂东远的办公室中,盛方庭明白此处今后将属于自己,但胜利带来的却是莫名的空旷与孤寂。
聂宇晟始终在医院陪伴父亲。聂东远虽预料到盛方庭会争夺公司,却没想到儿子竟主动选择放手。看着聂宇晟活得如此通透豁达,聂东远终于释然,开始安排出院事宜。
权秘书在聂东远出院前来见最后一面,仍执迷不悟地声称自己是为防止公司落入外人之手。聂东远平静劝他放下执念——历经生死,他已明白健康与快乐远比商业帝国重要。
不久后,聂东远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下名字,将公司全权交给盛方庭,作为一份迟来的补偿。盛方庭承诺不会让公司败落,转身欲走时却被聂东远叫住。老人低声恳求他不要为难聂宇晟,盛方庭闻言悲从中来,诉说起童年积压的伤痛与孤独,直言永远无法原谅这个父亲。
聂东远知道此生难以消弭儿子心中的恨意,唯愿来生不再让他独自成长。盛方庭强忍泪水转身离开,驾车途中,父亲的话语不断在脑海回响,终让他情绪决堤,泪落不止。
孙平迟迟等不到孙志军,开始格外留意每一个骑摩托车的外卖员。这天在王雨玲的烘焙店外,他看见一位叔叔骑着孙志军的车,急忙跑上前打听。尽管对方言语委婉,孙平还是隐约明白了真相。极致的悲伤瞬间袭来,他心跳骤乱,呼吸急促地蜷缩在地。王雨玲发现后,立刻抱起他冲向医院。